对于此次的回访充满期待,记事簿上的日期看了一次又一次,相机的电池与充电器被列为首要物品,忐忑的心情伴随着回忆去面对那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或许是因为有期待,所以当现实并不如自己相像般进行时,所谓的期望会是以双倍的速度坠入深渊中。几个小时的“到访”也没有如我想像的细细地回味过去,反而像个赶路的旅人般来去匆匆,甚至待不下五个小时。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出现好像是多余的,因为没有人会注意到其实站在街头的这小子,也曾是这地方短暂的住客。
对于有这样的感觉自己也感到很意外,在那几小时的回味中,并没真正把我带回过去的时光隧道里,没有缅怀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或许时间真的可以禰補遗憾的缺口,模糊的记忆有时候真的很累人,惟有以过路客般的心情,以探视者的角度来观望这里的一切。而一切仍是如常运作,食物的味道依旧,只是熟悉的身影已换成了一张张充满骄气的年轻脸孔,自己曾那么熟悉的语言,如今听起来是如此的陌生。落地窗外往来的车辆与行人们,提醒我全球化的旗帜已是这里不可分割的一份子,而一个地方性的习惯正逐渐老去。
努力想要在斑驳的墙上寻找熟悉的影子,只不过深藏在裂缝间的故事,并不是一次的到访就能够发掘的。模糊的记忆正腐蚀着属于我的历史,今天我禰補了过去的匆忙,或多或少也算是给过去几年在这的故事划上句号。
陌生取代熟悉,身份的转换让我再也容不下那样的生活,没有惋惜因为那已是过去式,而我只是个“过客”。当摄入相机的景色不再熟悉,我清楚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回访,把沉浸在回忆里的想像弄清楚后,就不可能再回来了。一次回访也算是给自己、给过去,办一个告别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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